宇文建德一身鲜红走到银杏树下立定,吴恙站在距他一丈开外的地方一身白衣。
“昨日你在道观追赶朱家小姐了?”
吴恙一怔,难道宇文建德找他是为了这事。
“朱景文把状告到我这来了。”宇文建德补充了一句。
宇文建德背对着吴恙,吴恙看不清他的表情。
“回陛下,朱小姐与我一位故人长的相像,我只是确认一下,并无恶意。”
“那就追着人家姑娘跑了半个道观?”
“陛下,朱大人言过于实,微臣只是追着朱小姐跑了半个园子而已,后来朱大人拦着不让看,微臣也就离开了。”吴恙不紧不慢的说。
宇文建德肩膀抖动了一下,慢慢的转过身,脸上人挂着笑。
“追着人家姑娘跑了半个园子,你就有理了?朱景文就这一个女儿,夫妇宝贝得很,可不比你在外面遇到的那些女子,这次是你唐突了,改日你登门道歉,给朱夫人赔个不是。”
“是。”吴恙向来从善如流。
“若不是你在外面略记斑斑,朕还想做媒撮合你与朱家小姐的亲事呢。”
“微车岂敢高攀朱小姐。”
吴恙暗自叹道,幸亏自己名声不好。
宇文建德笑了。
“还有一事,昨日你在城外打了礼部的江进白?”宇文建德问。
终究还是提到了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