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说两句吧。”宇文建德皱眉打断了吴恙的话。
吴恙叹了口气,闭了眼继续养神,过了一会睁开眼又说道:“陛下怎知我会在金州与陈璞回合,我死也要做个明白鬼,希望陛下据实相告……咳咳……”
“自然是猜的。你胆大妄为,做事不按常理,没有顾虑,不计后果,而且是个色令智昏之人。朕断定你定会跟着陈璞回陈国。虽然去陈国益州比金州近,但是你与陈璞也是聪明人,你身边跟着太多肃清司的人,在益州直接离开定然会受到千般阻碍。如果到金州半路离开,不但能让守在你身边的人放松警惕,而且从金州走水路,顺流而下很快就能到达陈国。”
吴恙轻叹了口气,“我们再聪明还是聪明不过陛下。陛下不但聪明,而且深藏不露,这么高深的武功居然藏的这么好。”
“你们只知道你的养父是安临心的师傅,却不知道他同样是我的恩师。”
“什么!咳咳……”吴恙吃惊的想坐起来,却不想引得他咳嗽不止。
宇文建德将他扶起,让他靠在锦被上。吴恙顺了好久的气才止住了咳嗽。
“看来我真的活不下去了……可怜我养父,白发人送黑发人了……”吴恙难受的说。
宇文建德眉头紧皱,盯着吴恙起伏的胸口说:“不会的,朕只用了三成功力,你不会有事的。”
“临心说,我的本事只有他两成……你与他相较如何?”
“不分伯仲。”
“那就对了,你用了三成的功力,我是……活不成了。你打死了你师父的养子……”
“你?”此时宇文建德才注意到吴恙对他的称呼,“你,用‘你’来称呼朕。”
“我都弑君了,将死之人了,陛下还注意这些虚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