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草民昨晚在吴府睡觉。”吴恙答道。
敦王上前一步,伸手遮了吴恙半张脸,细细的看了看说道:“昨晚敦王府进了刺客。王府内的侍卫追击刺客,看到那刺客逃入了谨王府。本王带人进谨王府查找,并没找到刺客。虽没寻到刺客,但这人身形还有这半张脸本王记的非常清楚,与风儿极其相似。本来本王也只是想问问三弟,这风儿现下何处,出来对质一下,奈何三弟三缄其口,本王实在没有办法,凭着昔日的记忆将风儿的画像画下来,交于父皇圣裁,却不想吴将军说这画上的人是自己的女儿,所以请吴小姐过来问个清楚。”
现在吴恙终于明白陈帝为何召见他了。
“能自由出入敦王府的人,武功定然不凡。”吴恙说道。
“那人确实轻功了得。”二皇子答道。
“敦王怀疑那刺客是我?”吴恙反问道。
“不错。”敦王答道。
“二皇子现在怀疑任何人都不为过,必定这次是敦王府第二次进了刺客。只是我不明白,这刺客为何只打人,却不杀人呢?”吴恙说道。
二皇子冷笑了一声说道:“你怎知刺客只打人不杀人,难道昨夜那人真的是你?”
吴恙哼笑了一声,抬手指了指二皇子的脸。“殿下的脸上都挂着呢?”
二皇子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与眼角。
“吴恙是会武功,吴家的子女有几个不会武功的。现在我不明白的是,这刺客为何逃进谨王府。如果这刺客真的与谨王有关,逃也应该逃往别处,而不是逃回谨王府。”
“或许是他慌不择路。”二皇子说道。
“殿下方才也说了,这人轻功了得,怎么会有慌不择路这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