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气,但不会像你那么气。靳清屿,你再发脾气,我就生气了。”白鹭懒得哄他,之前还感觉他不错,但现在看他这个样子,感觉他太小题大作。男孩子被看而已,有什么嘛。
靳清屿忽发出轻笑:“白鹭,很好,你成功把我逼疯了。”
白鹭错愕:“???”
在他将自己扛起那一刻,她才知道反抗,攥起拳头捶打他的肩膀:“靳清屿,你真的弄疼我了,我也真的生气了,你再这样,我就不要你。”
靳清屿发出冷笑,抿着薄唇,将她塞入轿车内,掐住她的细腰,按在自己大腿上,脚踩油门往最近的酒店赶去。
在车上,白鹭每挣扎一分,靳清屿的身子就紧一分,最后他忍不住低吼:“再动,就打你屁屁。”
好凶。
白鹭快吓哭了。
从来没见靳清屿那么凶过。
她弱弱的低头,眼泪滴在他大腿上,他感受到湿润,深深呼气,他也不想对她凶,他也想把她捧在手心里疼着,可是这次她真的做的太过分,应该好好教训。
一到酒店,靳清屿把她抱下车,就见大堂经理过来:“靳,靳少,刚才夜少也来了,您是打算跟他开同层房间吗?”
“隔壁。”靳清屿冷冷道。
在他怀里的白鹭,将自己的脸埋藏他怀里,发出呜咽,丢脸死了,他还要跟夜允和墨浅浅开隔壁的房间,这是什么意思?
靳清屿见她似鸵鸟埋藏,倒有几分可爱,不免嘴角勾起笑意,但这笑意,在想起她做的恶劣行径后,又很快隐下去。
抱着她,路过隔壁房间,开口道:“你的好朋友墨浅浅应当也在受罚,你们不愧是好姐妹,有苦有难一起吃。”
白鹭仰起头:“有什么事冲我来,不要欺负浅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