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兄弟,我叫你爸爸还不成吗?慎重啊!”郑翊不赞成祁裕的莽撞,“你私下吓唬吓唬老头子就罢了,这记者会一开, 祁家的股价肯定会暴跌, 到时候咱俩也都跟着倒霉。”郑翊说着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我们可以曲线救国, 前几天你不还说冯家有意向回国发展吗?”祁裕说。

“我那也是看新闻才知道的,你和冯家有来往吗?反正我没有。”郑翊连连摇头, 表示这个法子不行。

“我也没有, 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

“你只要不开记者会, 我们连试都不用试。”

“那你退出吧, ”祁裕本来就不是找郑翊商量的, “我自己慢慢想办法。”

“唉别介啊, 还当不当我是兄弟了!”郑翊知道祁裕的犟脾气,妥协道,“我试,我去试试还不行吗?但是我丑话说前头,回头人家不买账,倒霉的还是咱兄弟俩。”

“大不了重新再来。”祁裕早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大不了我回家当米虫,你可就难过了。要不然你出国找梁阿姨吧?”郑翊已经开始规划失败后的日子了。

祁裕摇了摇头,“看到我她会烦。”

郑翊无奈叹了声气,他和祁裕是从小便认识,小时候他羡慕祁裕有一个近乎完美的家庭,父母恩爱,家庭富裕。他的父母是纯商业联姻,两人各玩儿各的互不干涉,各自都有自己的真爱和另一个小家。而作为联姻的附属品,郑翊从小到大陪在身边的只有保姆和阿姨。

在这种家庭里长大的郑翊,既不相信家庭,也不相信爱情,只相信能给自己带来些许快乐的金钱。所以郑翊小小年纪便开始学着投资、挣钱,祁裕作为郑翊为数不多的真朋友,自然也跟着入了股。现在他们俩自己的公司已经有了一定规模。尽管和祁家本家无法相比,可到底是脱离家族的第一步。

见合伙人松了口,祁裕让白果召集记者。白果昨晚接到祁裕的电话,便开始连夜准备材料,这会儿已经做好了充足准备。很快,记者会顺利开始,祁裕按原计划宣布了自己的决定:净身出户,从此和祁家及祁展鸿没有任何关系。

海外,梁可接到了来自家人的跨国电话,“小裕真是这么说的?”慌慌张张点开网页,果然看到了几年未见的儿子,“从此和祁家及祁展鸿没有任何关系。”

手机从手中滑落,梁可失魂落魄的跌倒在椅子上。

“可可,可可!你要回家呀!”梁母的声音从话筒中传来,但是梁可已经什么都听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