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迭一指长随,“你去。”
长随没反驳, 深吸一口气,抬着沉重的脚步从窗户翻进百里长珩的屋。
百里长珩已经坐起, 正靠着软枕揉额头。
长随犹豫片刻, 轻轻喊了一声,“主君。”
声音太小, 百里长珩没听见。
昨夜太过烧的太厉害, 导致现在百里长珩的记忆有些凌乱,一会儿看见自己拿腰带捆了个俊俏的少年郎,一会儿又看见少年郎红着眼,被自己胁迫说一些羞耻的话。
这如何可能?
不说他看不见,如何能知道对方是个俊俏的少年郎?就算他看得见,他喜欢的是随,如何会同别的人做那种事?即便是他会,这虹桥上也没什么别的少年郎让他折腾,再说了,长随定然是不可能任他如此的。
这个梦太过荒唐了。百里长珩嗤笑一声。
而得不到百里长珩回应的长随心猛的沉了下去。
也是,昨夜主君神志不清,今儿记不记得另说,就算记得,想要主君负责?那不是自取其辱?
长随冷了冷脸,抬了抬声音,“主君。”
百里长珩一顿,松了手揽了揽锦被,面色如常朝他挥了挥手,“什么时辰了?”
长随疏离道,“回主君,再有一炷香就正午了。”
即便昨天已经听了一天长随如此说话,今日再听见,也还是胸口一痛,百里长珩顿了顿,“你去准备午膳,喊魔迭进来。”
长随眼神阴郁,立在原地不动,百里长珩在这一瞬感觉自己被什么野兽咬住了,但是眼前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