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想起吃冰饮子闹肚子那次的窘事。
除了那一次,她和顾昀好像还没同坐马车过。
但重点就是,若没上次这件挫事,和顾昀同坐一辆马车她不觉得有什么。现在和顾昀共处于这个狭小的封闭空间里,往事不堪回首,在脑海里不断闪回……简直太羞耻了。
顾昀瞧出她的不自在,感到有些稀奇,“啧,夫人是……”
陆雨昭稍顿,“是什么?”
顾昀一字一顿慢吞吞地问:“想起什么,害羞了吗?”
他原本以为,他的这位夫人根本不太懂害羞两个字怎么写的。
被猜中但死鸭子嘴硬的陆雨昭:“……”我害羞个屁!
陆雨昭连忙偏开头,摇起手往脸颊扇风,“车里太闷了,我掀下车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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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雨昭庆幸早早和顾昀商量妥当,也庆幸他是个讲好了说干就干的性格。主动提及今天就来看云姨娘,陪着她一起。
但到了陆家后,事情比想象的还糟。
此时,陆雨昭被拦在偏院外,心气起伏,想骂人。
拦她的是主母陈氏的一个婢女,她故作为难神色,大声说:“云姨娘染的病说不清道不明,像是疫病,会传染的。她院子里一个婢子已经病倒了,当家主母已经吩咐谁也不能进去,我只能照办,娘子便莫要难为我了。”
陆雨昭没忍住冷笑一声,谁他妈说是传染病了,确诊了?她昨天还来过,只是寻常老毛病。
“那你说说,是什么病。”陆雨昭反问。
那婢女支支吾吾,“我、我如何知道?我又、又不是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