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转身,一点不给人留机会。
“唉!等会儿!你给我停下,我话还没完呢!”岑微微为了这回,字斟句酌了好多天,现下才开了个头,怎么能让姜鹤溜走。
姜鹤却好像没听到,左手一叠符,右手一瓶丹,跟个收获满满的农人似的,脚步匆匆往家赶。
“可恶!”岑微竖眉跺脚,又气又急,一时也顾不了许多,拔出长剑便向人掷去。
之前两人吵扰,已经吸引了不少人注意,连执事弟子也分神注视此处,看见岑微掷剑而出,想要阻止已是来不及。
银白剑光轻灵迅捷,而姜鹤还无知无觉,走得专心致志,眼看就要遭殃。
正此时,不知哪里一阵风,将她手中符箓吹落,姜鹤随之停步弯腰,那抹剑光就这么巧之又巧,从她肩上擦过。
“当——”穿着一个发髻,钉在了树上。
岑微微愣住了,执事弟子愣住了,围观群众也愣住了。大家纷纷偏转视线,望向一个黑衣长袍人——他原本席地而坐,低头看书,浑然忘我。
岑微微啊岑微微,你的剑道轨迹为什么就这么寸呢!
这下子,连姜鹤都装不下去了。
她还维持着弯腰的姿势,眼看着几缕发丝从空中飘落。
在一众弟子震惊的眼神中,那名坐在视觉焦点的人双手颤抖,书简落地,不可置信地摸向自己的头顶。
那里留有一个别致的小圆坑,在阳光下反射光芒。
“我的,我的,我的头发啊!”此人悲痛惨呼。
姜鹤站起身来,欲哭无泪:早知道,还是让自己被穿一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