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琬忍着泪, 语气硬邦邦的, 使力推了赵昀翼一把,却没推动,反被赵昀翼紧紧扣住腰肢, 动弹不得。
对上她嗔怒的水眸,赵昀翼含笑俯身,薄唇贴在她耳畔,嗓音清润哄道:“琬儿勿恼,此事我早已知晓,他改考籍至大名府之事,乃太子在背后运作,我已有对策。”
早已知晓,却还装作不知,分明是故意逗她。
徐琬脊背往后倾了倾,转过脸来,柔软的唇瓣若有若无擦过她脸颊,徐琬双颊醺然,不知是羞还是恼。
“那你摇头?赵昀翼,你又骗人!”
“自是不会骗我的小姑娘。”赵昀翼忍不住贴了贴她初雪似的眉心,唇角微扬,轻声哄道,“我是不知苏家送请帖一事。”
“琬儿,再叫我一声。”赵昀翼挥挥手,隔空合上殿门,将她抱坐膝上,掌心捧起她皙白小脸,轻声诱哄,“中毒那日,你也曾这般唤我,我喜欢听。”
“你……你听到了?还记得?”徐琬羞囧不已,当日也是情急之下脱口而出,本以为他早已将那日之事忘得彻底,没想到,他全记得。
赵昀翼轻轻捏了捏她脸颊,柔柔的触感顺着指尖绵延至心口,颈间喉结悄然滚动了一下,秾丽的眸子渐渐幽邃,他面上却不动声色,带着丝丝威胁笑道:“你若不叫,我便要罚你的。”
罚?
没来由的,徐琬心口微颤,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旖旎预感。
“赵昀翼,赵昀翼!”徐琬一急,匆匆唤了两声,嗓音软润急促,透着慌乱娇羞。
这样,是不是就可以不闹她了?
下一瞬,面前俊美如玉的脸,倏而放大,如兰的气息被堵住。
脊背抵在书案边缘,隔着他的手掌,不疼,可他掌心的热度烙铁似的,似能将她衣料也烫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