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女官生得这般好,住得又比孟小姐离正殿近,也不知这位孟小姐有没有容人之量。
“诶?你就是徐琬?”孟黎单手在美人靠上一撑,身轻如燕,从廊下跳过来,细细打量着徐琬,“果然生得极美,这身宫装可配不上你。”
不仅美,还很香,不是她这样的傻大个儿,而是娇娇柔柔,柳条似的,孟黎回身瞥了赵昀翼一眼,轻易便捕捉到他眸底暗藏的柔色。
原来,他喜欢的是这样娇香细软的小美人。
孟黎心下轻笑,一直以来的执念,倏而放下了,幼时十载抵不过人家半年,高下立见,她也不是输不起的人。
更何况,她一个习武之人,同一个娇娇柔柔的小姑娘争,实在是下不去手,真怕一出手就把对方吓得哭鼻子。
方才她说的是心里话,可其他人不这么想啊,连徐琬也不敢当真。
“姑娘谬赞了,徐琬愧不敢当。”徐琬施了一礼,心口莫名揪紧。
这位是圣上新指定的正妃吗?所以,她刚一露面,对方便不能容她,甚至暗暗告诫她不要有非分之想?
进了书房,徐琬垂首立于赵昀翼身后,莹莹泪花在眼眶中打着转。
赵昀翼随手一挥,重重合上门扇,似是带着极大的怒气:“一点小事办了这么久,自去跪两个时辰再回话!”
冷肃的嗓音带着浓浓怒气,外头侍立的宫人听得一清二楚,忙缩起脖颈避开去。
云滴、云苗急得几乎跳脚,可碍于孟黎在,她们连求情的心思都不敢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