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琬不知如今质问他还有何意义,可她就是想听他亲口承认,承认他的喜好强不过圣命,这样她便真的可以早早死心。
“小姑娘,那是我恩师的女儿,可不是你想的那样。”赵昀翼拿指腹轻柔地替她抹去泪痕,扣住她细弱的肩膀,俯身凝着她乌亮水润的眼眸,“你若不愿,我待会儿便把她赶出宫去,好不好?”
正殿顶上,孟黎听得一清二楚,气得险些挥拳锤烂琉璃瓦。
臭小子,姐姐从前还真是高看你了,你竟为了哄美人开心,无情无义到这种地步!
他的恩师是赟王,徐琬早有耳闻。
当下才知自己误会了他们,别开脸,羞得面颊醺然:“谁要你赶孟姐姐走了?”
“那你不生气了?”赵昀翼见她耳根红得可爱,忍不住低头,薄薄唇瓣轻轻含了含她如珠如玉的耳根。
这厮,刚把她哄好就想得寸进尺。
脑中灵光一闪,徐琬忽而想到,方才进书房,他特意扬言要罚她跪两个时辰,是不是那会儿他心里就想着如何胡闹呢?
这般一想,徐琬耳根红得几欲滴血,红晕一直蔓延到脖颈下,似美玉映绯霞。
她岂是这么好哄的?徐琬决计,不能轻易叫他如愿,转过脸来,柳眉一竖,佯怒道:“谁说我不生气了?你方才还说要罚我跪两个时辰,我还是先去跪着再回话吧。”
说罢,徐琬作势便要往书案下跳去。
却被赵昀翼捉入怀中,一手扣住她纤细的腰,一手往上托住她臀股,像抱着个闹脾气的孩子,哭笑不得道:“我那是想你多陪我一会儿,你若愿意让人知道我心悦你,我现在就抱你出去昭告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