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不是你的错,我没有怪过你。”徐冬忙摆摆手,赶紧表明自己的态度,说了好几遍跟王夫郎说的话本来就不存在多大关系。
王夫郎仔细观察徐冬脸上的神情,见他真的没有因为那件事放在生气,心里一直悬着的大石头才终于落了下来。
心情放松了,今晚气氛又那么好,王夫郎不禁得意忘形起来,去女人堆里拿了一坛果酒和俩酒杯,带着徐冬一起偷偷喝起小酒来。
那边夏司容进了场没多久,就被掌柜们拉走了,刚应付完她们,转头一看,哪里还看得见徐冬的半点踪影。
一圈打听,才从夫郎堆里得知,徐冬早不知道被王夫郎拉去哪里了。
盲目寻找只会更着急,夏司容只好去找了王大姐,寄希望于王大姐多少能知道点她家夫郎的行迹。
夏司容这步棋是走对了,王夫郎临出发前,确实跟王大姐嘀咕过,说如果这次徐冬来,一定找个机会拉他到偏僻点的地方给他认真道歉。
夏司容:“那你知道他俩如今在哪?”
王大姐:“我家夫郎又不会吃了他,让他俩说点小话怎么了,你少黏着他一点不行?”
夏司容翻了她一个白眼,懒得说废话,催着王大姐尽快指路找人。
王大姐无奈,嘴里叨叨逼逼的,却不敢反抗,听话地给夏司容带路,去寻那俩躲起来的小夫郎。
等在最边上那个帐篷旁找到人,徐冬已经跟着王夫郎一起,喝完了一整坛子的果酒。
王夫郎很健谈,他因为很高兴跟徐冬能够成功化解矛盾,就一直劝酒,说他们是化干戈为玉帛,是将一场看得见的战争消弥在无形中了,所以必须喝酒庆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