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个儿是操持完家务的夫郎拿了软糕在哄自家小女儿小男儿吃早饭。
到了徐冬这里,却是夏司容忙上忙下,取来了清粥小菜。然后她就端着个瓷碗,捏着个勺子,舀起一口热粥吹了吹,等温度适宜了却没送进她自己嘴里,而是手腕一转,眼看着就要递到徐冬这边来了。
徐冬慌忙按住夏司容的手,接过盛着热粥的瓷碗,眼角余光小心翼翼瞥了瞥,却看见了在场其他的几个夫郎都在偷笑。
他瞬间就涨红了脸,难为情极了,磕磕巴巴道:“我、我自己来。”
夏司容怕烫到他:“粥还很热,你可以吗?”
徐冬的头低得不能再低,他仿佛都能听见那几个夫郎看好戏的偷笑声了,只想赶紧走出令人窘迫的氛围,于是胡乱点点头,含糊道:“我可以的。”
徐冬用早膳的时候,夏司容就坐在旁边看着,似乎是生怕一个看不住,徐冬就会被粥呛到一样。
吃了半天都食不知味,最后实在忍不住,徐冬抿了抿唇,心里纠结半晌,还是伸手勇敢地将粥碗推到夏司容面前:“你也吃。”
这时,夏司容还没回话,却从旁边传来几声调笑,一直不出声看他俩好戏的那几个夫郎,终于挤挤眼,忍不住七嘴八舌起来了。
“哎哟,好恩爱啊,可羡慕死我们了。”
“就是啊,店长,你家夫郎可真会心疼人,等这么会儿,就怕店长您饿坏啦。”
“谁说不是呢,要说店长也很心疼人啊,不光跑上跑下取来早膳,我看这差点啊,都要吹凉了喂到冬冬夫郎嘴里去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