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栀之把手杖扔在地上,冷声拒绝:“我不需要。”
她不需要这种东西,这种东西……
如果用了,那就真的承认她是个需要依靠工具才能生活的盲人了。
这无疑是在践踏她的骄傲。
江逆很好脾气地捡起折叠手杖,拖着悠长的尾音,语气颇为遗憾:“原本想把这个送给大小姐,方便打人,看谁不顺眼就去抽谁,省了生闷气的郁闷。”
叶栀之微怔,没想到他把这东西给自己,竟是这个目的,而且听起来似乎……确实很有道理。
不过,即使有道理,骄傲的叶大小姐也不会轻易承认。
她抬起下巴,为自己辩解:“我才不是暴力的人。”
“所以我要庆幸自己躲过一劫,”江逆眉眼轻抬,语气是一贯的闲散,带着几分调侃的意味,“还以为大小姐很乐意用它打我。”
说话时,他甩直手杖,缓缓将其举起,杖尾不轻不重落在叶栀之一侧肩上。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颇有些挑衅的意味。
若是此刻有外人在,看到这场景,还以为他在向叶大小姐宣战。
江逆歪了歪头,语气轻挑暧昧:“原来,是舍不得我吗?”
叶栀之虽看不到,但明显感觉到左肩被长棍敲了一记,尽管不痛,但她哪里受得了这种挑衅,气得胸腔大起大伏。
那手杖搭在她肩上,所以她即使看不见也能一把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