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修罗场。

在言稚的痛苦中,某个场景再次上演。

侯时弈:“怎么没有联系,这就像瞎子骑马一样,没有联系,瞎子可以骑马吗?你有什么证据证明瞎子与骑马间没有必然联系吗?”

酒赫遥:“……马又不瞎。”

第6章 养龙第6天

侯时弈表情缓缓透出几分迷惘和萧索。

言稚:“……”

酒赫遥看了两人一眼,觉得侯时弈好像没有和他接着说话的意思,开始接着刷花蛤。

言稚看看抬头四十五度悲伤望天的侯时弈,又看眼低头四十五度刷花蛤的酒赫遥,幽幽叹气。

这种刀尖舔血的生活,真让人着迷。

炒东西的锅,是侯时弈从自己储物袋里翻出来的,一个非常平平无奇的黑色小丹炉。

其实也不能完全说是平平无奇,准确些说,这个东西应该随手丢在外面,看见都觉得侮辱眼睛的程度。

丹炉照比寻常的落地大鼎小了不止一圈,外表东侧磕掉几块漆,西侧是微微凹陷的两个坑,底部仔细去瞧,还有不少的刀剑割痕。

言稚脑袋钻进丹炉内部,看了半晌,又□□,给了个很委婉的评价:“能用。”

酒赫遥疑惑道:“师兄你这是捡垃圾收来的?”

侯时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