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时弈:“……”

回去的路上,太虚令亮个不停,言稚以为有急事,安顿好新弟子后,忙接入神识——

酒赫遥炫耀的语气狂卷袭来:“我们这边的师弟师妹,超级好看!”

说罢,他又反问言稚。

言稚煞有其事地回答:“我们的孩子长得都非常的有才华,你肯定没见过。”

没见过炼器人命中注定的稀疏。

说完,言稚想到什么,停掉神识沟通,屁颠颠凑到怀疑人生的侯时弈身边,小声问道:“我二师姐也很秃吗?”

她想起来,她二师姐也是个炼器人。

提到鹿潇雨,侯时弈精神恢复了点:“那倒是没这么秃。”

说罢,他视线转向江聿为道:“掉毛的才会秃。”

言稚想到元宝,“那我做点美毛膏!”

侯时弈无能狂怒:“……霸天也要!!”

言稚:“……”一个麻袋鼠涂什么美毛膏?

和宗门交接好任务再回傲天峰时,酒赫遥跟着凑过来。

西陵涧的灵兽还是会时不时在晚间暴动,不过频率比之前降低了一些,基本都是午夜时分持续一阵,今天轮到他值守。

言稚向院子里走去,大师兄在左耳朵嘟囔着美毛膏,酒赫遥在右耳朵念叨晚上要吃的菜谱,唯一不说话的是小师弟,表情冷淡得没什么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