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稚看着红毛霸天,面无表情教育幼崽们:“自己找个盆洗干净再回来,不然晚上再也不准上床睡觉。”

元宝哒哒跑走,很快来到言稚放在墙角的卤料锅里,两只毛爪子伸进去,蘸了点卤汁给自己洗猫猫头。

霸天有模有样地学着。

正逢小师弟与百里衔青回来。

医馆门前不知道什么时候站着个面色沉沉的中年男修,两人对视一眼,江聿为带着东西走进,百里衔青留在外面,与男修周旋。

医馆里没有伤员,只有宝霸促人口繁荣交流所前坐着个穿着法袍的女修。

女修指着残缺一角的袖袍处,闷闷吐槽道:“我的孩子用灵剑给我砍的,我该怎么办。”

侯时弈:“法袍可以再修补,但是孩子的快乐童年是再也回不来的,请你揍他一顿。”

女修:“可是孩子会疼。”

侯时弈:“孩子又不是我的。”

女修:“……法袍呢?”

侯时弈:“法袍也不是我的呀!”

女修:“……”

女修从放下的咨询费里面无表情掏回来一把:“我单亲妈妈,咨询费你少收点。”

侯时弈:“……孩子又不是我的。”

偷听墙角的江聿为:“……”

他把食材放在桌上,想着小师姐离去时的疲倦,自己平静地切好肉,又架起烤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