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里边忽然没了声音,许惊雨不放心道:“陌九,要不……我进去吧?”
陌九:“你有病吗?一个大男人帮一个臭男人洗澡你要进来?看什么看,不服外边打架去,别瞪我!再瞪我把你鸡翅膀拧下来!”
回应陌九的是一连串的拍水声!
从澡堂里出来的陌九实在狼狈不已,落汤鸡似的。许惊雨道:“是你洗澡还是阿凌洗澡?”
陌九瞪了她一眼,施了个手决给自己换了一身干爽衣物,臭着脸走了。阿凌活脱脱像被剥了一层皮似的浑身红通通地也飘走了。
从此,阿凌对陌九更是深恶痛绝,瞪人瞪得更凶了!
晚上照旧两人一间房,阿凌黏人黏得紧,许惊雨只觉得他是个小孩儿,便由他去了。幸亏陌九回了天界,否则肯定又是一顿臭骂。
夜半时分,万籁俱寂。
睡梦中,许惊雨听到房门外有些响动。
然后,有个女人的声音:“不是这一间,也不是这一间。”伴随着“砰砰”的开门声,女人的声音也越来越近。
“不是这一间,这一间也不是。”
她到底在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