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裴瑜白对她做了什么!

他拧着的眉头舒展几分,这时电话那端传来声音:“对不起,您的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贺知州神色凝重,挂了电话,他走到电梯前,按下下行按钮。

电梯正好上到三楼。

“叮”的一声,门缓缓开了,距离他不到一尺的地方,站着一人——身材清隽修长,眉眼深邃锐利,带着如霜般的冷意。

贺知州见他便来火,身子一横挡住去路,质问道:“裴瑜白,你把温柔怎么样了?”

“这是贺总和人打招呼的方式?”裴瑜白抬起目光看他,声音冷淡。

贺知州又逼近一步,在靠近的瞬间,他闻到了对方身上熟悉的花木香气。

那是温柔常用的香水。

“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头顶的吊灯落在裴瑜白眼里,流露出冰冷的光,给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他视线轻巧地扫了眼前激动的人一眼,态度没有丝毫变化,声音平静:“你喝醉了,请让开。”

“她不是你可以随便玩一玩的人,”贺知州没有退步半分,而是死死地盯着他,“但凡她要受到一丝伤害,我绝不会放过你!”

裴瑜白这才肯正视他一眼,眼神也更冷了几分:“我手下的艺人我自会照顾好,什么时候轮到贺总越俎代庖了?”

说着,他轻轻撞开贺知州,大步走出电梯。

贺知州想着他刚才的神情,不像在说谎。

如果不是他强迫温柔做了什么,难道他们是两厢情愿?

艹!

贺知州快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