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去办公室找他,还是更早之前。
不对,是那次醉酒。
裴瑜白脑中一片清明,他想起来,温柔醉酒后的模样和最初他在地下车库见到她喝醉时的样子不一样。
所以那次她在装醉,为的是从甩开刘导,顺便引自己对刘导动手。
那一瞬间,裴瑜白许多事情都想明白过来。虽然荒谬,但却是最好的解释,不知道什么原因,现在的温柔就是永乐。
怎么可能会有这种离奇的事情?
裴瑜白伫立在原地,面上虽然平静,内心却乱成一团。为了理清这一切,他拨通了温柔的电话。
几乎是在一瞬间,电话接通。
“裴总?”
电话那端是温柔的声音,轻柔好听,如清泉流水。
裴瑜白微微张嘴,顿了顿:“你……”
“嗯?”
“你现在上山了吗?”
好不容易开了口,说出的却是另外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