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立恒尴尬地笑,琢磨了半天,试探着问:“要不,绣上去吧。不是有绣红旗吗?”
田蓝皮笑肉不笑:“哟,没瞧出来,原来我们陈队长还有这手绝活。周老师,咱们还有红线吧,拿来给陈队长大显身手。”
陈立恒只能央求陶八姑:“八姑,我还要做浮床,这事就麻烦你了。”
说着他就要找墨水,好歹先把字写上去,这样人家才能照着绣。
陶八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长官,就是在戏台上,她也没瞧过这个该士兵这种相处模式。
她叫陈立恒狼狈不堪的样子给逗笑了,伸手道:“别写别写,红染料是吧?我试试看。”
红染料她是没有,但是她能自己做啊。
山上长着茜草,那就是现成的染料。茜草根加明矾,能染出纯正的红。
大家看着那一盆红水,都新奇的不行。
家里开绸缎装的女学生还瞪大了眼睛,感觉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原来红布是这样染出来的。”
她转过头看田蓝,一本正经道,“你说的没错,智慧的确掌握在劳动人民手上。当老板的,其实没有那么了不起。”
陶八姑愈发不好意思,赶紧强调:“这不算什么,祖祖辈辈都是这么做的,没啥好稀奇。陈长官,你试试,能用不?”
陈立恒拿笔蘸了红颜料水,直接将书包变成了宣纸,挥毫泼墨。“为人民服务”5个大字,一气呵成。
周老师赞叹道:“你这字学的是北碑书体吧,还带着点怀素草书的意思,已经自成风格了。真没想到,陈长官你上马将军下马还是一代书法家。”
陈立恒可不敢居功,只能打哈哈:“我能拿出来见人的字也没几个。”
他招呼田蓝看,“你瞧这个还成不?”
李啸天偷偷地瞧自家长官满脸紧张的模样,在心中咂嘴:什么叫做死鸭子嘴硬?看看这个,现成的例子。还说他跟田先生没什么。好意思不?这里这么多人,他问谁不好?就问田先生。嘿,这特殊到底特殊在哪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