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书房就剩了他们俩,苏锦似乎还没收回神,不知道该说什么。
萧忘川放下书,抬头看了看傻站着的人,问道:“你来找本千岁就是想站着一句话不说?”
“九,九千岁,之前的事是我不好,不应该那么说,可九千岁您在我心里确实是谁也比不上的……”
萧忘川没想到这个人竟然是来服软的?他在心里笑了一下,面上的冷漠也缓和了三分。
“那本千岁问你,跟你的义兄比,谁更重要?”
苏锦看着他回答道:“当然是九千岁您比较重要,您是我心里喜欢的人,而盛善哥他是我的家人,其实你们俩不应该放在一起比较,因为盛善哥不是我心里喜欢的那个人。”
萧忘川缓缓起身走到了苏锦面前,用手指挑起他的下巴,问道:“真的?”
“嗯,当然是真的。”苏锦有些娇羞。
话音落下,苏锦就被萧忘川抱起来往旁边的软榻上走去,他紧张的问:“九千岁您要做什么?”
“你说呢?当然是做一件一天都没做的事了。”
苏锦红着脸轻声说:“九千岁您骗人,明明昨晚您……”
提起昨晚,苏锦的心又疼了一下,他轻轻的咬住了嘴唇。
把苏锦压在软榻上时,萧忘川亲了他一口解释道:“昨晚本千岁并没有碰他。”
“没碰他?!”
“你以为本千岁真的那么随便?即便他很像你,可始终不是你。”
苏锦堵在心里的石头顿时化为乌有,他红着眼眶轻轻锤了一下萧忘川,哽咽着说:“九千岁您太坏了!竟然那么骗我!”
“如果不那么做,又怎么能让你知道心痛的滋味?又怎么能让你昨晚哭的那么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