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霖从卧室抱出一床薄被放在沙发上,又帮忙把他行李安置在沙发旁边,笑了笑:“兄弟一场,我还怕你连累我?不过我这地方确实有点小,沙发也没你家的大,你身体又不好,还是睡床吧,我睡沙发。我不可能像江还那样这么细致的照顾你,只有泡面,吃不吃?”
“吃。我都快饿死了。”应呈说着坐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脑,装在三号楼电梯口的监控还是空无一人,谢霖起身去给他泡泡面,一个转身回来看见他这满脸若有所思的神色,问道:“怎么了?”
“我在想我们之前的推测。那个时候我们怀疑“x”是江还的父亲,但这些日子江还之所以失踪是因为被人囚禁虐待,虎毒还不食子呢,再怎么样亲生父亲也下不了这样的手吧?”
就江还那身外伤,是连医生看了都要说一声“太狠”的程度,别说是父子关系,没什么深仇大恨都下不去这样的黑手。
“那假如……不是为了折磨,而是为了拷问呢?他也没有理由就这么随便地把江还送到你身边来吧?”
“说不通。我回兰城还没几天呢就监视上我了,你觉得这会是第一次吗?而且江还的tsd注定他不会是一个很好的长期监视者,这就是他需要亲自或者另派人手来监视我的原因,既然他已经通过别的渠道监视上我了,又有什么必要再花那么长时间去拷问江还呢?所以我还是保持我对折磨的怀疑。”
谢霖往后一靠,深深皱起眉来:“父子关系我们也没有证据,单纯是猜测,还是极具想象力的猜测,也有可能他跟“x”根本没有任何亲缘关系,最好的……还是能亲口问问他,但现在他的情况……”
显然问不了。
“那有查出什么吗?”
“在让顾崽查监控了,没那么快,张叔在排查周围环境,不过不排除他是被人抛到这里的可能,毕竟他最初失踪的时候那附近就已经排查过一遍了。”
应呈打开泡面边吃边说:“对了,我有别的事找你,我没在的时候队里情况怎么样?”
“左护法身份确认了,其他该抓的也都抓了,最后定的涉案人员是五十七名,其他人都属于受害者。
童芸杀人是证据确凿的,但她确诊了精神分裂,唐建文的父母也放弃追责了,出院以后她爸又不管,就被唐建文的父母领回去了。
那个常齐火灾的时候没逃过,当场死亡。还有那个叫徐国全的,虽然在这个案子上配合态度非常好,有自首情节,交代了不少有效信息,但毕竟涉及北方那边的旧案,我们这边处理完以后就让北方那边带走了。”
“我不是问这个,我是问队里的兄弟。”
谢霖又扒了两口,这才“哦”了一声:“烈士已经评下来了,抚恤金也是按照最高标准给的,别说轻伤的,这都八个多月了,重伤的都归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