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濯闻言差点没笑出来。
他拍着晏温翊的肩,“哈哈哈,听到没,问你呢!又不是欠债!干嘛这么拼啊!你家要你扛啊!”
晏温翊抖开他的手,“别乱动。”
“我就知道。”陈濯说,“安荷,你问错了,他肯定不会主动跟你说这事。我告诉你,他家确实是要他扛——扛一半吧。”
扬安荷惊异地看着晏温翊,手指在半空顿了一下,“伯父伯母是出事了?还是晏哥哥……”
“陈濯!”晏温翊呵他,“乱说什么!”
他转头看向女孩:“你别听他乱说,这人这几年跟陈叔叔推来推去的,屁事不干,现在就只会满嘴跑火车。”
“我哪有乱说?当初被晏叔叔扫地出门的不是你吗?你不是早就说要自己自立门户吗?”
陈濯反驳,“倔得要死,哎呦哎呦,你的爱情可真伟大。”
女孩震惊:“什么?你在说什么!晏温翊,你怎么回事?什么扫地出门,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他跟家里摊牌了。”陈濯反复弹着不倒翁,语气纳闷,“谁都没说,倔得要死,我还是后来知道的,要不是晏哥问我知不知道他去哪了,这人估计不知道得在哪露宿街头,一头的血……啧啧,谁看了不报警。”
“摊牌?什么事摊牌能这样?”扬安荷一怔,“为什么啊?你——”
话音未止,她像是意识到什么,难以置信地望着晏温翊:“不会吧,那谁、你还跟李凑在一起啊?!”
晏温翊没好气说:“你这话怎么说得我好像做错了。”
扬安荷看他像是在看一个怪物,女生神情艰难,宛如吃下半生的饺子,生肉腥灼的刺激和柔顺熟面的滚烫反复试探着味蕾,扬安荷进退维谷,吞也是,不吞也不是,她一口气憋在喉间好一会,半晌才道:“你爸竟然没有抽死你。”
晏温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