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找你的那三年,我每日又惊又惧,又喜又忧。你被玄真打下山崖,我迟来一步,我怕你恨我,我又怕那时在流镇见的你只是我幻想出的假象,我怕以后再也见不到你……每多走过一座城池,我便想着也许等我走到下一座的时候便可以找到你。”

“你分明允诺过我要同我永远在一起的……”

沈宛被撼住了,好似有一口气堵在心口,闷得难受,面对秦隽的剖解她只能垂眸弱弱道:“对不起,秦隽,我把我们的过去给忘了。”

秦隽阖眼平复着自己激动的心,不再看她,半响才释怀道:“你忘了也好,本就是我贪求。”

“没有,没有贪求。”沈宛忙接他的话解释:“我初见你时就很喜欢你的。”

沈宛靠近一步,秦隽便往后退一步,始终与她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她不知怎么地鼻子一酸,也滚下泪来,两手抹泪喘着粗气,很是委屈:“我不是故意忘记你的,我的东西丢了,我记不起从前的事情。你要是怪我,那我便随你处置,绝无怨言。”

她也不想的……她也不想忘的。

“沈宛,我不没有怪你。”秦隽沉声,“殷简救你,你们之间多了那三年,你喜欢上他,要嫁给他我亦无怨,你不必考虑我。”

“更何况我也并无资格过问你的事。”

“哎呀,都说了是假的!”沈宛见他一直揪着成亲那事,被他气得直跺脚,“我不喜欢他,不会嫁给他!”

“说不喜欢你是假的;说缓兵之计也是假的;说不想跟你走也是假的;说要嫁给他也是假的!”

沈宛猛扑过来抱住他不撒手,气急了隔着浸湿的衣料在秦隽肩胛处狠狠咬上一口。

她松口,捧着秦隽的脸质问道:“你方才强吻我那劲呢?你分明就是吃醋;分明就是不想我走;分明就是喜欢我;分明就是不想放手,那你还说什么混账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