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下本能的不安与抗拒,姜邈用尽可能正常的语气、声音回话:[先说清楚你是什么,再谈其他。]

[好的, 络络aa。]

[不准叫我络络aa!]姜邈炸毛。

[可是……]

黑白刚要说“可是络络告诉我您是它aa呀”, 络络焦急的精神传讯就到了。

身为络络的好朋友,黑白自是不会拆络络的台, 立刻识相的改口。

[呃,好的,那我也像络络一样,叫您咪嗷哥好吗?]

[随便。]姜邈不耐烦的说:[行了,别给爷废话,快点解释!]

它已经懒得纠正“咪嗷哥”这个称呼了,反正不管它怎么解释、怎么纠正,大家最后都会念成“咪嗷哥”。

[明白了,容我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黑白。

您目之所及的每一寸白色土地、每一棵黑色树木,以及环绕的雾气、嶙峋的巨石,都是我身体的一部分。

我是黑白之森,黑白之森是我。]

姜邈瞪大眼睛,震惊的合不拢嘴。

在黑白说它们在它身上时,姜邈便对黑白的身份产生各种奇奇怪怪的联想。

然而,再大的脑洞也及不上现实离奇。

即使黑白将话挑明了说,姜邈依旧有种不真实感。

最终,所有不敢置信化成内心一句感叹:啊……原来这片森林叫黑白之森,真是奇怪的名字……

络络见aa又走神了,无奈的伸出青翠纤细的藤蔓,想把aa摇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