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有意还是无意,虞老竟没提老榉树。

“那是,我听静宜姐说过左首领的战绩,可厉害呢。”

小圆满脸崇拜,用力点头,刘海后的眸子被火光晃的明灭不定,瞧着竟有些瘆人。

“咪嗷?”

姜邈从暖烘烘的毯子里挣扎出来,爪爪扒拉开衣兜,把小脑袋探出来,昂的老高,盯着左天朗猛瞧。

在场的只有老菊能听懂姜邈的喵言喵语,但它非常有眼色的没把姜邈的话翻译给大家听。

只隐晦的将精神力散的更开、把自己藏的更好,并格外留意小圆。

因为小傲傲的叫唤声是在疑惑,疑惑左天朗突如其来的戒备。

戒备对象正是一手拿火把、一手挽着虞老的小圆。

左天朗不得已自封双目后,“看”东西与植物的感应非常相似,却又有不同。

植物们看的更多是形和行,左天朗观的却是气和势。

大部分时候,两种方式效果相差无几,但在特定情况下,差别巨大,比如眼下。

小圆的言行举止毫无破绽,一如随虞寐仁前往枫茄基地时的模样,便是虞老和老单也不曾察觉丝毫不妥,更不要说本便与小圆不熟的左天朗和老菊了。

然,言行、神态,甚至情绪都可以伪装,却很少有人连气都能伪装。

至少小圆还不行。

在左天朗“眼”中,与虞老撒娇、谈笑的小圆身上,感受不到丝毫明快。

她像一团色彩污浊的人形气团,阴郁、压抑、决绝。

左天朗不动声色的揉了揉姜邈的小脑袋,在它想扭头看小圆的时候,捏住肉乎乎的小耳朵一阵揉搓。

姜邈一秒转移注意力,用肉乎乎的爪爪使劲推搡铲屎官的大手,喉咙里发出不满的“fu、fu”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