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他,无比庆幸,庆幸他们望春来避难所没有因为生活困苦,贸然加入生存基地。
避难所里的老人们说的对,他们望春来避难所的人,错过了融入末世的最佳时机。
避居一隅的他们,想法与末世中摸爬打滚过的幸存者差的太远。
要真傻乎乎加入生存基地,怕不是要叫人把骨头都给啃了。
谢鑫羽似是想到什么,问佛头哥:“成功了吗?”
“当然,那会儿染病的数量跟后来可不能比,巨大的人数优势摆在那,怎么可能失败。”
左天朗“呵”了声,说:“好一出牺牲小我、成就大我的义举~~”
姜邈皱着小鼻子,不满的嗷了一嗓子。
它很不喜欢铲屎哒这种说法。
“牺牲小我、成就大我”,本当是一种兼具牺牲精神与奉献精神,弥足珍贵的精神财富,甚至可以称之为信仰。
不是对于神的信仰,而是生而为人的信仰。
姜邈还在服役的时候,大伙儿一块下水抗洪,支撑着他们的,不就是这份立起人墙、护住家国的信仰吗?
犹记得那年洪水过后,他拖着疲惫的身体上岸,找了个角落,默默处理浮肿溃烂的腿脚时。
有个十一二岁的小女娃,带着七八岁的弟弟,捧着一个红彤彤的苹果,对他说:“哥哥,辛苦了”。
那个瞬间,姜邈心中只有两个字——值得。
眼下呢?
一群为了自己活下来,把别人逼死的人渣!
这是哪门子见鬼的“牺牲小我”,这他喵的明明是“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利己主义好伐?!
姜邈越想越生气。
左天朗没想到,他不过讽刺下某些幸存者的做法,居然把自家奶崽崽惹毛了。
大量堪比精神攻击的情绪,潮水般往他脑袋里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