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伯止皱了皱眉,望向旁若无人地给唐绾心揩汗的宋柏谦,撇了撇嘴,又对陈令仪道:“跟王妃商量个事情,今晚出宫之后,本王和柏谦商量好了,去柏谦府里用些饭菜……”
“是要饮酒吗?”陈令仪笑容温柔。
唐伯止顿了顿,支支吾吾道:“应该是就饮一点……”
“妾身觉得饮酒没什么不对,但是不如改日……”陈令仪笑意更甚,紧紧地盯着唐伯止的眼睛。
唐伯止败下阵来,叹了口气道:“那听王妃的便是。”又看向宋柏谦道,“我们还是快些去坤宁宫吧,过会宫门就下钥了,你们新婚,前三日总不能空床……”
宋柏谦恭敬道“是”,手臂自然地搂住唐绾心的腰身跟在后面,在她耳畔道:“可觉得累?”
唐绾心知道自己反抗也是没用的,只摇了摇头,但是耳尖却是红红的。
四人入了坤宁宫,正赶上皇后起身,唐伯止与宋柏谦给皇后叩首,皇后见了宋柏谦,不住地点头,十分满意,又嘱咐了些让他们好生过日子的话,便让他们快些出宫去。
唐伯止有些舍不得宋柏谦,想再跟他说几句话,却被皇后叫住问话,不得不放弃……
宋柏谦与唐绾心二人回府后天将黑,府里已经将晚膳备好了。唐绾心下午在御花园里走了那么长时间,早就有些饿了,将一身沉重的郡主冠服卸下后只觉得身心俱疲,不由自主地多用了些,却发现宋柏谦还不如自己用得饭菜多。
“你怎么才用了这些?”唐绾心有些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