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不走,我真的会喊人的……”
“郡主会吗?”
“当然会了,擅闯宗室府邸可是大罪,到时候你可就惹上麻烦了……”
宋柏谦轻轻地笑了,缓缓道:“谁说我擅闯宗室府邸了?”接着,从腰间取出了一块令牌在唐绾心面前晃了晃。
唐绾心虽还有些头晕,可那令牌她是再熟悉不过了。
那便是秦王府的令牌。
唐绾心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却听得宋柏谦继续道:“今夜我与秦王殿下旧友见面,把酒言欢,秦王殿下不胜酒力,我便亲自将他送回府,谁知回去的路上发现秦王的令牌竟掉落在了我的马车上,我便急忙赶回秦王府送回令牌,谁知突降暴雨,将我来时马车的车轮泡断了,秦王府的管家便竭力留我在秦王府住下,我夜里睡不着,便来看看我的妻子睡得可好,这与擅闯宗室府邸有何关系?”
宋柏谦语气平稳缓和,不见一丝起伏,唇角噙着一丝似有似无的笑意,而唐绾心因着酒意,小眉头紧紧地皱着,费力地从他这一段话中,终于听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是来给秦王送令牌的,却因为天降暴雨回不去了,才应邀在这里歇上一夜的,不是什么擅闯。
这般师出有名,倒让唐绾心不知如何应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