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芍点了点头,便拿了房契地契小心地揣到怀中,接着便出了门,
“夫人的陪嫁中也有铺子宅院的,用陪嫁不好吗?”绿萼在一旁问道。
“还是小心为上,莫要被人发现了。”唐绾心皱眉思索了片刻,便道,“你去寻一趟夏大夫,就说我身子不适,想请他来瞧瞧。”接着,又在绿萼耳边悄声说了几句。
绿萼立刻会意,便领命走了,唐绾心则在妆台上寻了许久,才寻到了一个新的玉瓶,放在手心中握着,自己撩开床帘,上了榻歇着。
而夏温言此时正在自己的院中晒药材,一听说唐绾心身子不舒服,几乎是小跑来的,满脸都是汗渍,敲门入了内室,便见唐绾心倚靠在床上。
“嫂夫人是哪里不舒服?”夏温言急忙在榻边坐下,打开了药箱,取出了脉枕给唐绾心搭脉。
唐绾心笑了笑,道“没事的,只是刚刚有些心悸,站不太稳而已,歇一会便好了。”
夏温言皱着眉探了好久的脉搏,道:“脉象上看倒是无甚问题,有可能是昨夜没休息好所致,嫂夫人的伤势虽然已经痊愈,但是还要多加歇息啊……”
唐绾心一边应下道谢,绿萼在一旁给夏温言上了茶,夏温言笑着接过抿了一口,绿萼却毛手毛脚地碰了夏温言的胳膊一下,夏温言没稳住身子,那碗茶扣在了自己的衣裳之上。
绿萼“啊”地叫了一声,急忙在一旁道歉,拿出手帕拉着夏温言起身给他揩身上的茶渍,夏温言有些不好意思,一边躲闪着一边道:“不必了绿萼姑娘,夏某自己来便是了。”
而夏温言身后的唐绾心飞快地从夏温言的药箱中拿出那个红瓶的假死药,往自己手心中握着的那玉瓶中倒了好些,又在夏温言回头之前将那红瓶放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