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倚月的这迫不急待的样子让姚氏起了一丝狐疑,她不着痕迹的看了乔倚月一眼,然后回屋拿出一个袋钱交到乔倚月手中,笑着道:“伯母知道你这孩子打小就跟着你祖母到寺庙烧香拜佛,买个供口难不倒你,伯母就偷懒一回了。”
“不就是买个供品吗,伯母您就放心交给我吧。”乔倚月拿着钱,由阿甘送着出了门。
姚氏若有所思的望着门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了一会,她突然回头看向厨房门口的儿子。
“娘,怎么了”项辰祥抬起头,笑着问道。
姚氏走了过去,压低声音道:“你以为我没看出来,你们几个这些天都古古怪怪的,快说,到底又瞒着我什么事”
项辰祥笑了笑:“娘,您想多了,哪有什么事”
姚氏从他手中把书拿了过来,狠狠往他头上一拍,沉脸轻斥道:“当你娘老糊涂吗是要你说,还是要我去问你哥”
知子莫若母,别人看不出来,她哪里会没发觉儿子的奇怪之处
原先她是认为两个儿子都跟葛雁一样,是担心乔倚月有别的心思,可是刚才乔倚月急切的举止不得不让人起疑。
这些天乔倚月在姚氏面前从来没有主动提及项子润,却总是旁敲侧击的问起苏可方的事,本来姚氏也没多想,可是刚才乔倚月一提要叫上苏可方一块去寺庙上香,姚氏就警惕起来。
姚氏是从深宅大院出来的女人,而且还是位宅斗高手,她对乔倚月是没有防备之心,可一旦警惕起来,就乔倚月那点道行哪能瞒过她的眼。
“娘”
“行了,我问你哥去”见项辰祥还准备敷衍她,姚氏出声打断。
“娘,要问我什么”项子润刚好抱着女儿和苏可方从内院走了出来。
“问倚月的事。”乔倚月出了门,不过为防隔墙有耳,姚氏还是特意压低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