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子润唇角微不可察的扬了扬,故作不知的问道:“谁”
还以为她不会告诉他呢
“李驰的夫人,崔氏”怕他不明白,苏可方又解释道:“就是那天在我们在酒楼遇到的那个奇怪妇人。”
顿了顿,苏可方又百思不得其解的说道:“那天我们明明是第一次见面,也不知道她怎么像是见过我一样可既然她认得我,昨天为什么又故意上来搭讪,还问我夫家姓什么”
“不用管她”项子润的声音蓦的冷了下来。
项子润没有告诉苏可方他让人去查酒楼门口遇到那个女人的事,也更不会告诉她在查那女人时居然查到了李家,不但知道那女人原来是李驰的夫人,还在李驰的卧房里找到了一满屋子的画相。
不过他已经让人把那些画相全都给烧了
一想到昨日在看到画卷上那些栩栩如生女子时的心情,项子润又沉着脸道:“媳妇,以后我每天给你和女儿画一张画,你说怎么样”
苏可方眼睛一亮:“好啊”
这个朝代没有相机,也可以作画留念的。
只是
“给我和女儿画画用得着这么悲壮吗”苏可方瞥了他一眼。
项子润脸一僵,转而收敛起外露的情绪,说道:“没有,我只是想到了别的事。”
任何一个男人知道自己的媳妇有人觊觎,还如此的用心,怕都不会有好心情吧
苏可方狐疑的看了他一眼,转而兴奋说道:“我空间里什么东西都齐全,要不等到了郊外就开始画,多给女儿画几张”
郊外景色好很适合用来写生,只是她画画得不好,不然她也想给女儿画几张画。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