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和自己喜欢的oga处在那么尴尬的空间里,偏偏还什么都不能做,是个人都受不了。
总算走了。
秦楚和勒维都是这样想的。
把东西放好,秦楚想去洗颜料,低头却看到昨天扔在地上的画笔已经被人洗干净晾干了。
在画板前坐下,秦楚看了眼门和窗户上的密封条:“既然人走了,密封条拆了吧?”
“先不拆。”勒维说。
秦楚很快就意识到这是个明智的决定,也彻底明白,勒维说的那个竞争性发情不是在逗他。
就在隔壁那俩小情侣走了没两天,画室里又有oga发情了。
这次是一楼画室的一个oga。
一楼是个很尴尬的地方,因为无论画室在几层,都要从一楼路过。
于是刚回来没几天的画师和模特们,又开始了外出采风的生活。
秦楚已经不像一开始那样震惊。
反正不是在他隔壁。
他的画室一边是那个已经发情的oga,另一边是个beta。
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有人打扰。
没了隔壁奇奇怪怪的响动之后,无论是勒维还是秦楚都轻松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