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不用管!这事儿一看就不太正常!”柏克出声反驳。
其余人也非常赞同。
秦楚:“……”
是啊,因为是不正常的人用不正常的手段促成的结果,当然古古怪怪。原因秦楚都知道,但……咳,有些不好意思说出来。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再次被人敲响了。
几位军官又狐疑的看过去。
“进来。”秦楚说。
这次进来的是个秃顶到近乎光头的中年人,他一进门看到秦楚,立刻就忍不住拿手绢擦汗。
对屋内的军官来说,这个中年人是他们军部的老熟人,多年“好友”。就是那个被秦楚拉到训练场旁观一次后,就吓得再也不敢拖欠军费的财政大臣卢克。
“哟,您怎么来了?这不是拨军费的时候啊?”柏克阴阳怪气道。
卢克缓缓向前挪动,朝秦楚递了一张财政统计表。
柏克伸头看了一眼,有些奇怪:“这是……?”
“这是我任职以来,历年拖欠的军费合计。”卢克又开始擦汗,“现在这个时期经费虽然没有大用处,但该补的还是要补得!我已经将款项打过去了,请军部查收。”
柏克卧槽了一声。
几位军官眼睛立刻就亮了。
谁知道他们军部在外威风凛凛,实则每天都为军费愁秃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