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吟把车开出地库,失笑:“怎么会?沈均成早年早与发妻离婚,后来发妻在医院去世,沈均成连面都没有露。他后来才遇上陈姨,两人后来也没结婚,闹掰了。闹掰的原因七扯八扯的,比较复杂。以后你就知道了。”
桃子夕简直惊闻八卦,可是在听八卦的同时又不得不把当前自己的境遇纳入剖析,还是继续开口问:“那……爱恨情仇成这样,陈姨还愿意帮沈鸣?我这不是自讨苦吃?”
陆子吟想了想说:“其实他们两个人之间没有什么恨意,陈姨活得通透,不会把工作纠缠到个人情感中。沈鸣先天条件不错,是非常适合送去修炼的人。沈鸣如果聪明,恐怕也是想借你的手走到这条路,自己没有办法去联系陈姨,通过你,是最好的方式。”
桃子夕喃喃自语:“可他怎么知道我能吃下这么大的饼?这个资源可太好了。”
陆子吟但笑不语,没有继续说,然而桃子夕从他的笑意中猛然醒悟过来一个事实真相,那就是:因为她有陆子吟这棵大树,沈鸣才会把赌注押在她这里。
想清楚这一点,桃子夕浑身一个激灵,脑中轰鸣一声。
她不可思议地看向陆子吟,吃惊道:“沈鸣?利用我?借机利用你?”
陆子吟侧头看她,蹙了蹙眉:“桃子夕,你成熟一点儿,成年人的世界,本来就是资源置换。早点想通这个道理,便可以没有任何心坎地在职场中无往不胜。沈鸣算不上利用你,他选择你肯定有他的理由,但同时他是个很聪明的人,懂得摆兵布阵罢了。祝你早日长大。”
听着陆子吟说出残酷剖析,桃子夕不得不接受这是个事实,她调整心态极快,很快便不纠结,只是意外何以在一开始她和陆子吟尚没有直接来往的时候,沈鸣便知道利用他这棵大树了呢。
桃子夕在那里想来想去,陆子吟静静开车,不一会儿,车到了桃子夕楼下。
桃子夕说了句“谢谢”,无意识地要推开车门下车。
陆子吟忽然伸手抓住她的胳膊,她下意识回头,陆子吟说:“看你思绪飘忽不定,有什么要问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