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思琳忙摆了摆手。
“当时,小兮已经教训过安娜贝拉,让她向我道歉了。而且,这个赌本来就是小兮赢的。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没有立场发表意见。”
路过的安德烈听见她们的对话,弯唇笑了笑。
“我倒觉得,小兮这么做有她的道理。她虽然善良,但也不是愿意吃亏的包子性格。”
别人或许不知道,他可是曾经在中国待过一段时间的。
他自认学东西还算快,但在学习中文的时候,头发成把成把地掉,差点就成了秃头少年。
安德烈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头顶。
想到离开时仿佛捡了便宜一样的安娜贝拉,忍不住幸灾乐祸了起来。
也不知道,这位的头发够不够掉的。
……
翌日,安娜贝拉如约来到了上课地点——
在听说赌约的事情后,国际奥赛组委会很贴心地收拾出了一间空教室,供他们这几天使用。
教室里等着她的,是刘英英。
“怎么不是盛楚兮?”安娜贝拉惊讶道。
她还以为,那个讨厌的中国人会趁着上课的时候,好好折磨她一番。她还打算悄悄录个音、拍个视频什么的,好作为证据发到网上,揭穿中国人所谓“胸襟宽广”的真面目——
结果,盛楚兮竟然没有来?
刘英英皮笑肉不笑,用中文道:“杀鸡焉用宰牛刀,对付你这个小喽罗,还用不着小兮亲自出马。”
她早就看这个美利坚不顺眼了。
因此,在盛楚兮提出计划的时候,第一个自告奋勇。接下来的七天里,她便是安娜贝拉的中文老师。
“你说什么?”安娜贝拉一脸茫然。
“没什么——”刘英英切换回英文状态,深呼吸一口气,“安娜贝拉,你准备好上课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