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一栋栋的楼房，他甚至感觉到了“生活”。

大年三十那晚，宋柳跟着宋爸和爷爷喝了两小盅白酒，脑子晕乎乎的，走路都有点飘，她把下巴放在腿上懒洋洋的看春晚，看到十一点多的时候，一个小品，挺搞笑的，正是高潮的时候，宋醒推了推她：“你手机响了，快接电话。”

“啊？……哦。”宋柳没看名字直接就接了，这时间，十有八九是唐心茹。

“喂。”

听筒里传来一阵细微的声响，接着俞年的声音传了过来，带着与这个喜庆的夜晚完全相反的声音，“宋柳……”

电视里的小品声音没了，家人的大笑声没了，宋柳怔怔的，俞年那个空间里的寂静仿佛顺着电流传到了她这里，在这热闹的日子里，让人胸口一闷，喘不过气。

“宋柳，我现在……”

“有点……”

宋柳站起身走进了卧室，来不及关上门就道：“我在这里，俞年，别难受。”

“……”

电话挂断了。

宋柳看着窗外五颜六色的烟花，却怎么也感觉不到它的美了。

俞年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