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柳没想到俞年突然说起这个,这都是好几年前的醋了,现在才翻?她憋笑,“是啊,是他。”

俞年淡淡的应了声,显然对这个是他有点不太爽,尽管这个人早已被他除掉,现在长什么样都不记得了。

“怎么突然想到这个?”宋柳等俞年坐上驾驶位了问道。

“刚好在想我们结婚时的捧花要什么样式的,就想起来了。”

宋柳笑盈盈的,趁着俞年还没开车,伸开手凑过去搂了一个他的脖颈,然后在俞年反应过来要亲她时连忙离开。

“不能亲,你每次亲都要亲好久。”都是老夫老妻了,宋柳也没那么害羞了。

俞年不吃她这套,“那你为什么凑过来?”

“因为听你说我们要结婚了这几个字觉得很开心啊。”宋柳看到他松安全带,怕一会儿被他按着亲,于是自动自觉的凑了过去,“我们要结婚了呢。”

俞年摸了摸宋柳凑过来的脑袋,应了声,笑着亲了上去,浅尝即止,他低笑,“怎么?一脸疑问的,这里是你家楼下,你不怕爸妈看见?”

“喔对。”宋柳红着脸缩回去了。

得意忘形了,咳。

——

结婚那天,去的大多是宋柳的同学朋友,俞年的就谢明日和钟楚决,钟楚决做伴郎,剩下只有谢明日一个坐在台下,瞧着怪“寡不敌众”的。

钟楚决啧啧叹气,对俞年道:“你看这坐的,太不对称了,你也不知道多交几个朋友。”

谢明日也推了推眼镜,却是在说另一件事,“为什么我不是伴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