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萦蓉自打嫁给凌桓敬,不管是守城还是出战一直跟在他身边,两个人很少分开。自打回了宁安城她有了身孕,凌桓敬一去军营两口子就会分开几天。不过也从没和他分开这么久过。
自己的男人能不想吗?
“晚晚,我听凌冲说,禹王的人跑去凤雅阁抓刺客遇到信王了?”凌泽沨看着凌暮晚,“你在外面有没有听说这件事?”
凌暮晚心道,岂止听说,那件事就是她一力促成的。
“全城的人都知道了,信王这次可是出了丑,不过禹王的人也没好过,让信王抓了扔去京兆尹大牢了。”凌暮晚淡淡一笑,深藏功与名。
“怪不得京卫军都撤走了,原来是禹王知道刺客不在将军府,我还以为他理亏怕爹回来去皇上面前告状呢!”
“大哥,陈太守和胡大人的事情,皇上怎么处理的?”
凌泽沨压低了声音,“我觉得皇上会把贪墨银两的罪定给他们,然后判个抄家。”
“皇上不打算继续追究了?他们明明是被灭口的。”
“毕竟涉及到了陈皇后,而且他们两个都死了。”凌泽沨叹了一口气,“皇上最近身体又有些不妥,我和九王进宫的时候他带着病批阅奏折。”
凌暮晚想到天启帝上辈子就是积劳成病,临死前还在批阅奏折。也不知道皇上得的是什么病?上次进宫她还没想起来问问?
“对了大哥,垚城拐卖少女的那个案子我有了一点线索。”凌暮晚想到凤殇下车前告诉她的地方,因为知道后面有人跟踪她和寒露并没有过去看。
“那个案子皇上已经交给京兆尹负责了。”凌泽沨没想到他妹妹还在惦记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