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暮晚一想也对,她可能对百里昼的偏见太深,所以不管他做什么她都觉得他是有预谋的。

“对了,容箬从火场出来的时候身上披着浸湿的披风,应该是禹王的。他一点防护都没有,可能受伤了。”凌暮晚递给百里桀两瓶药,有烫伤膏还有祛疤膏,都是医院里效果最好的,她换了瓶子。“看在他救了容箬的份上,你给他送去。”

“女人,都是刀子嘴豆腐心。”百里桀接过收起。

“我先回去了。”凌暮晚听完百里桀的话后就觉得只要这件事和百里昼没关系就好。

百里桀看她要走,直接把她扯了回来,“再陪我待会儿。”

凌暮晚被他拉到休息的床上,两个人并排坐在床边,两个对视然后目光黏在了一起。

“感觉,有点奇怪。”凌暮晚觉得气氛有些暧昧。

百里桀无处安放的大手一点点的揽住了凌暮晚的肩膀,“哪里奇怪?”

凌暮晚眼睛眨了一下,“孤男寡女的,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哪有?”

凌暮晚微微一笑,“真没有想法?”

“没有。”

“那我可走了哦?”

看到凌暮晚作势要走,百里桀扯过她直接压在了床上。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凌暮晚,发现她脸上露出戏谑的笑。

“好啊,你逗我。”百里桀按住她的双手,直接低下头教训她。

凌暮晚顺势抱住他的脖子,然后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