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传来了凄厉的喊叫声。

百里桀他们正在商量怎么才能进辄城,听到喊声后全都看向那条去往辄城的土路。

十几个衣衫褴褛的男人此时蜂拥冲上一辆路过的驴车,不但把车上的东西都给抢了,还把车里的躺着的人扔到了车外面。

哭喊着的是一个年轻的姑娘,衣着虽然普通不过收拾的非常干净,和那些难民一比就像两个世界的人。

“求求你们别抢走我们的药,我奶娘病了,求求你们……”席诗婉看到驴车被那些人牵走,她追上去想抢回来,却被几个人推倒在地。

“那小娘子长得还挺水灵的。”突然,难民中有个人说了一句。

然后,所有人都盯着被推倒在地的席诗婉,那眼神,让人不寒而栗。

“小姐,别管我,你快走。”被扔下马车,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奶娘看到那些人的眼神,拼了命的喊了一句,“快走啊!”

“想走?没那么容易。这么干净漂亮的女人,肯定能卖个非常好的价钱。”

这帮人是在禁城被封城前跑出来的,在禁城的时候他们就是一些地痞无赖,逃难这一路也竟干坏事,没少害人。看到人多势众的团体他们就躲得远远的。看到有落单而且还有些余钱干粮的,就上去明抢。

因为都是从禁城还有周边村镇逃过来的,很少看到有乘车的人,他们好不容易看到一辆驴车,不抢才怪。

车夫看到有人抢车第一时间就跑了,他不过是人花钱雇来的,生死关头肯定不能把自己的命搭里。

“诗婉,快跑啊!”奶娘从没叫过席诗婉的名字,从她生下来就喊她小姐,这是头一次这么叫她,可见是如何着急。

在喊完后,奶娘吐出了一口鲜血。

“奶娘。”席诗婉爬起来跑向她奶娘。

与此同时那几个男人也追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