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书航觉得他们可能说的不是同一件事情,但是又说不上哪里不对。

“你明白就行……”

杨书航迟疑的应了一声, 一边晃动着手电打量四周,一边偷偷去瞧身边的陆杰。

总感觉有一瞬间陆杰给他的感觉像变了个人,身上带着一股凌厉的怒气,但是这会儿再看他,那种脑子有坑的二货气质又回来了。

陆杰注意到他的窥探,突然将手电筒对准他,大叫一声:“嘿!吓你一跳。”

“滚。”杨书航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感觉自己大概是在这里呆的太久,压力下产生了幻觉了。

不过陆杰拙劣的逗乐还是很好的缓解了他紧绷的神经,两人不再说话,开始专心寻找出路。

这个房间似乎很空旷,起码就两人手上的老式电筒昏暗的光芒,既无法照射到左右的墙壁,也没办法照射到头上的穹顶。

房间的两侧又许多管道,连接着大大小小不知作用的铁罐,每十到八个铁罐包围着一个方形的不知名仪器,这些仪器和仪器之间会留有一条供人行走的过道。

大门附近的过道地面以及两边的管道上,除了锈迹,还有一些黑乎乎的血迹和一些奇怪的爪痕。

陆杰敲了敲两边的管道,管道发出了空旷的金属回声。

他转头问正在研究铁罐的杨书航,“这是不是锅炉房,专门烧热水供给那些工人的?”

“你家烧水的锅炉房放在实验室后面,也不怕潮气把资料和样本给毁了?而且这么小的工厂,用得着这么多的锅炉吗?”

“我怎么知道,我连锅炉都没见过。”陆杰说着,将手电筒移向前方。

在手电筒发黄的光圈里,一个人影突然晃过。

“谁?”陆杰大声质问着,手电筒跟着人影的方向照过去,就看到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男性背影,正飞快的在过道上移动。

“你站住!”陆杰想都没想拔腿就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