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要做你下属?”魔灯气得眼眶都红了。
这下顾星倦不知道怎么说了,把他当上宾,他觉得无聊,让他去帮忙,他觉得受辱,魔灯这人也太麻烦了!
不过莲灯也好不到那里去,那家伙虽然好说话,但是自从知道是自己“害”死了师父师哥之后,就一直郁郁寡欢、以泪洗面,人格虽然没有消失,却很是消沉。
“那你说,你想要做什么?”顾星倦反问对方。
魔灯被问住,“我想、我想……”
在魔灯想出个所以然之前,顾星倦的房门猛地被打开,冒出来一个穿浓紫华服的颀长身影,“锵锵!我回来了!惊不惊喜,意不……你人谁啊,为什么在你的房间里?大白天你们要做什么?”
出现在走廊上的正是许久没见的何奈。
顾星倦有些懵,“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让你去治理赤河吗?”你走了,赤河怎么办?
何奈不以为意,“我都在那待那么久了,早就培养出亲信了,让他们守城就行。你不会是故意把我扔在那里,就为了和老王你侬我侬吧?”
何奈眯起明亮的凤眼,视线在顾星倦和魔灯之间逡巡。
顾星倦冷笑,“神经,你没看到他是个和尚吗?”
“和尚怎么?和尚不能想师太?何况你还不是师太!”何奈看魔灯更不友好了。
“你怎么能这么说出家人!”顾星倦为魔灯打抱不平。
魔灯突然来了一句:“我开始蓄发了。”
空气一时间几乎是凝固的。
不久之后,走廊里爆发出了何奈锐利的哭叫,“啊——他要为你蓄发!要为你还俗!你还怎么狡辩!”
顾星倦头疼无比,“他本来就想要还俗,还有就算我和和尚真的有什么,关你什么事?玩过家家也要适可而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