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后来,时瑾总是有意无意暗示当年他爸爸被人陷害枉死,暗示沈家虐待他,时瑾久了,老高也怀疑时瑾爸爸是不是抓住了沈家什么把柄才会被他们灭口的。
所以当时瑾哭哭啼啼求他弄晕沈乔,好拷问他爸爸被陷害至死的真相时,,老高没怎么纠结就同意了!
车子停在一条偏僻的小道。
时瑾一上车就慌忙的扯开沈乔的领口,查看他脖颈间有没有戴着陆厌送的那条项链。
若是戴了,必须赶紧丢掉!
不然陆厌会顺着项链找来。
那样,他还怎么屈辱折磨沈乔。
不过幸好,时瑾扯着沈乔的衣服上下检查好几遍,除了点点鲜艳的吻痕,没有半分项链的影子。
吻痕,都是陆厌留下的。
滔天的嫉妒充斥他的脑海,沈乔,今天一定让你彻底身败名裂!让你永远都配不上陆厌!
此时的医院里。
陆厌在陆旭尧恐惧的目光中,一步一步逼近。
在病房白炽灯的照耀下,陆厌的冷白皮全无血色,只留冰冷苍白,略长的黑色刘海遮挡眼眸,隐约透出丝丝猩红,更显阴翳。
他的周身仿佛萦绕着恐怖骇人的黑气,仿佛地狱里爬上来的撒旦,危险,暴戾,残忍,嗜血
“别,你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