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汐听见怕得不要不要的,医生的话不能相信,有点疼那就是很疼很疼的意思。

但现在别无他法,只能紧咬着牙齿别开头,侧眼偷偷的看着,草药落在伤口上的时候佛汐的五官开始乱飞了,疼得惊呼出声。

“疼疼疼,月姨,疼……轻点轻点。”

“呜呜呜……好疼啊……”

费月见佛汐疼得都冒冷汗了,于心有些不忍,轻声安慰道:“再忍一下,包扎好后就不疼了。”

说着放下白瓷瓶,用手将刚才的草药涂抹均匀,仔细观察着伤口,等了一会后又拿起锦盒里带花的瓷瓶。

佛汐吓得抓住眼前的桌子,面上都是惊恐害怕,哆嗦的声音:“月,月姨,你,你手下留情。”

费月很是无奈,小汐以前很能吃苦的,好像自从嫁给宸王后就变得娇气了起来。

但还是轻声说:“好,你再忍忍。”

佛汐一手紧紧的抓住桌布,咬着牙齿,眯眼偷看着,就在草药快要倒下去的时候,佛汐连忙出声:“等等,月姨等等。”

费月停下看过去,脸上写满了疑惑。

佛汐死里逃生一样呼了一口气,转头看向一侧的施舟,可怜巴巴的说:“舟哥,舟哥,你给我一掌吧,我想要麻醉过去。”

施舟愣住了,看了费月一眼,抿了抿唇道:“汐姐,你再忍忍,要不你抓我的胳膊吧。”说着将自己的胳膊递到佛汐眼前。

佛汐顺着眼前的胳膊看上去,看到了施舟那一表非凡的面容,微微惊疑了一下,她还从未注意过施舟,这么看来施舟还挺帅的,但跟北冥宸比起来还是差点。

施舟见佛汐看着他也不说话,有些摸不着头脑,微笑着说:“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