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爱是庞大的,厚重的,是他迟到了四年的,也是任何一个人都无法去撼动的,纵使是之前的祁言都无法比拟。
可是他现在已经在局里,根本抽不开身再去顾及其他。
这部棋局中,每一步棋子都有它的位置,在这个决胜局中,容不得祁言再出任何差错,否则就是前功尽弃,功亏一篑。
祁言看着手中的通话器,闭上了眼。
那就恨吧,总归是要让席倾将心里压抑久的情绪给发泄出来的,要不然一直憋在心里,会憋出病来的。
这些情绪总是要找一个突破口的,如果爱的道路已经被阻塞,那么也可以用恨去发泄。
无法去否认的是,现在,爱的前方有泥洪挡路,有荆棘坎坷,水塞不通,山穷水尽。
而祁言能做的,只能忍过这一段日子,承受着爱人的恨意,误解,甚至是报复,然后再去将那些堵在道路上的障碍全部都疏通。
祁言将通话器放在了安安面前,然后走出了房门,直接对身边的人吩咐道:“可以收网了。”
从此刻开始,他之前布的所有局,撒的所有网都开始迎接最后一战。
-
五月二日下午三点二十三分,祁家家主祁霆逝世,享年86岁。
五月三日,祁家家主换届,祁言上任,祁家彻底进行大换血。
五月四日,祁氏集团举行股东大会,祁言担任祁氏集团董事长,祁霄的所有职权被卸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