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情都有轻重缓急,而现在在席倾这里,安安的身体是第一位。
席倾走到门外对着那些医生说:“可以进去了,孩子目前是不会主动去说话的,所以在交流和沟通的时候,可能会产生一些困难,希望各位可以谅解。”
祁临点了点头,然后就进去了。
刚进门就看到了坐在床上的安安,安安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他,可是脸上却没有任何的表情。
祁临看着那一张和祁言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脸,感到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那种血脉的压制又上来了。
下一刻就看到了站在席倾旁边的沈温年。
沈温年冲着他笑了笑,看到了沈温年和席倾彼此之间的那种熟稔,祁临内心忽然浮现出不好的预感,这个人应该不简单。
他在心中默默为祁言祈祷,祝他好运。
紧接着,祁临笑着走到了安安身边,俯下身对着安安说:“小朋友,你好啊!”
祁临说完这句话,安安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
祁临看到安安这个样子,其实也并不奇怪,因为情感缺失症的患者确实不会对外在的很多事情做出表现。
现在祁临要做的是去判断一下安安事情对外界的接受能力,而这种判断是必须处于这样一个完全安静的环境之下,所以祁临转过身对准病房里的众人说:“希望你们可以出去一下,我这边对孩子的情况做一个最基本的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