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言依旧点头。
“爸爸。”
“嗯,我是。”
安安不说话了,他搞不清楚自己心里在想什么,因为再次见到祁言之时,他的身体好像自己启动了一个自我保护的机制,让他对外界的很多事进行选择性地漠然。
纵使现在祁言站在他的面前,应着他的话,他的情绪也没有了什么反应。
对于之前发生的很多事情,安安都不愿意再去想起。
他在问祁言爱不爱他,但他并不需要一个答案,他只是想问出来,将那些未说出口的话,全部都问出来。
安安站起身,走到祁言面前,祁言随之弯下身,平视着安安。
“爸爸,你希望安安原谅你吗?”
安安将这个问题抛给了祁言,而祁言却在面对这个问题的时候说不出话来。
希望孩子原谅自己吗?
这个答案祁言说不出口。
安安从始至终平静得几乎漠寂,只是静静地看着祁言,眼中连一丝的期待都没有。
他在经历过那么多事情之后,对自己的父亲,真的没有存在希翼了。
他与祁言之间的事情,已经不是原不原谅可以去弥补或衡量的了。
他刚才听过了他爸爸那么多的话,爸爸说他言不由己,说他其实很爱他,可是安安已经不愿意相信了。
因为他已经被抛弃过一次了,怎么可能会再次那么轻易地燃起希望。
他虽然还小,尔虞我诈都不懂,但也不会说被伤害了还不知道还手。
曾经对祁言有一次再一次的期待,那都是因为爱,但现在彻底失望了,和他的妈妈一样,对这份爱没什么感觉了,自然就不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