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予安的东西烧的烧、埋的埋,只剩下这个被柏宁留下了,其实按规矩他连这个都不该留着的。
这么个总是乐观,带着满腔热血和赤诚的年轻人永远留在了南京,留在了战火中,成了一道深深的伤口留在柏宁的心里。
“予安呐,我已经让「黑鸦」成了让日本人闻风丧胆的名字了,下一个目标就是把他们都从中国赶出去!你在天上看着吧……”
一家照相馆内,有一两个的客人,郭骑云负责照相,于曼丽负责招呼客人,明台?明台就负责坐着嗑瓜子。
「叮当」门口的风铃响了一下,进来一个穿着灰色呢子大衣,带着礼帽和金丝眼镜的男子,看上去四十出头。
“先生,要照相还是洗相片?”于曼丽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上前问道。
“洗相片,之前苏先生嘱咐的。”
“洗相片啊?那跟我过来吧!”这时候坐在沙发上的明台吐掉瓜子皮,拍拍手说。
男子点点头,跟着明台去了后面的暗房。
二人进了暗房,明台关上门,打量着眼前的男子,迟疑了一下喊道:“师、兄?”
“是我……”柏宁摘下帽子露出一张四十几岁的脸。但如果仔细去看还是能多少看出原本样貌的底子来。